两截的尸体,长舒一口气。消灭掉突入内城区的造反者几乎耗掉了所有在内城区广场上布防的士兵,他们之中的存活者互相搀扶着,想要将自己同伴的尸体摆放在一起。
“你要去帮他们吗?”科勒喘着气,他现在看起来很糟糕,敌人的鲜血几乎浸染了他身上的每一块地方。
“作为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的人来说,我已经累了,但我还是想尽自己在这里做的最后一件人事。”塞巴斯蒂安拄着弯刀站了起来。
“你这算是忏悔吗?”科勒问道。
“不,我有什么可以忏悔的?”塞巴斯蒂安将弯刀扔向一旁。
“那你为什么要那样说?”
“这只是一种修辞,科勒,一种修辞。”塞巴斯蒂安嘟囔着,上前加入了搬运尸体的队伍当中。
科勒注视着他的背影,神情疲惫的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当一个人能够闻着一具尸体被烤成熟肉而没有任何反应的时候,他早就已经对这些血腥残酷的场景感到麻木了。科勒甚至用他旁边那具仍在冒着一丝火星的尸体点燃了香烟,然后开口道。“抱歉老兄,只是借个火而已,希望你不会在意。”当然,死人没有办法回答他的话。
“怎么样,弗莱?”在看见马费奥从城堡里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