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现在很困扰。”舒尔茨试图让他开心起来,所以他开始做着一些滑稽的动作。他将自己扮成冒失的小鬼,然后装作喝醉的样子一头栽在地上。只不过他的鼻梁倒真的磕到了地面,于是他的滑稽动作戛然而止,转而握着自己鼻梁,因为疼痛而发出。“该死……”
诺依曼忍住笑意扶起舒尔茨,“嘿,没事吧,小鬼?”
舒尔茨抬起一只手以示回应,“我没事。”
伊莱亚斯最终还是给了一个舒尔茨希望得到的结果,他挤出一个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他根本不可能发自内心的灿烂笑容。“弗雷德里克,我很高兴你能来看我,而且试图让我心情变得好一点。真的,非常谢谢你。”
“这样看起来我的鼻梁没有白白受伤。”舒尔茨仍旧捂着自己的鼻梁。
伊莱亚斯对诺依曼使了个眼色,该表达的东西他已经表达到位了。虽然他很想同舒尔茨一起度过宁静的时光,但是现在他无法享受那种时光。诺依曼开始拉着舒尔茨向帐篷外走去,并且大声呼喊着医生的名字。舒尔茨还算听话,乖乖的跟在了医生的屁股后面,虽然很大程度上他的听话出于他那一下实在磕的太狠。
“结果是什么?”伊莱亚斯转入了正题。
“他的名字叫克莱因,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