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像现在这样不耐烦,诺依曼知道那是朗格子爵给他施加了太大压力的原因。
但诺依曼坚持要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嘿,你知道吗?我其实一直都在想……”
伊莱亚斯还想发作,但他瞬间意识到自己在这种时候必须冷静下来,然后他注意到了诺依曼神秘兮兮的笑了笑。“你有什么想法吗?”
“好的,首先,我认为革命军态度的陡然转变很荒谬,那一定另有隐情。我不相信在前一天还试图与我们展开新一轮谈判的他们在第二天的晚上便伙同圣谕军团的家伙们劫走了鲁阿瓦号,我曾经见过一些患有精神分裂症的家伙,但很显然患有精神分裂症的家伙不可能作为一群人的首领。”
“你的意思是?”
“再者,我认为一直以来有人想要将我们的注意力往盗贼公会的身上吸引。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人们只是一直在说盗贼公会想要反叛,然后说着那些他们都没有亲眼见过的恶劣行径。我们有任何一个士兵见过他们吗?”诺依曼特意强调了最后一句话。
“那么袭击城堡东区……”诺依曼连忙打断了伊莱亚斯。“如果这只是一个骗局呢?你要知道,那天守卫城堡东区的士兵们在袭击者的尸体身上没有找到任何可以证明他们身份的东西,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