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皮笑肉不笑的对我说在那里没有人会称他为女士,酒鬼们清醒的时候会叫她安娜,醉得不成人样的时候则会称她为贱货或者是婊子,安娜从不在意这些。”
“好吧,我不会再冲动了。”舒尔茨点了点头。
“乖孩子,赶快回到你安娜姐姐那里去,不要到处乱跑,听到没有?”
“好的,伊莱亚斯。”
马费奥一直在等待着夜幕的降临,他蹲在东部伐木场不远处的屋顶上,用单筒望远镜观察着伐木场内的动静。这里跟两个多月以前相比起来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可能唯一的变化就是这里多出了许多佣兵。马费奥的身旁躺着不省人事的弓箭手,那家伙可能怎么也不会想到在屋顶上巡逻竟然会遭到意外的袭击。这下可好,当他醒过来的时候他的同伴有取笑他的把柄了。对这一切马费奥也只能对着不省人事的他说一句:“我很抱歉,老兄。”
在规划好能够悄无声息进入伐木场的路线之后,马费奥从人烟稀少的一侧下到了地面。他一直觉得很奇怪,因为没有卫兵对这个看起来十分不正常的地方进行搜查,光是那些在伐木场里来回巡逻的佣兵就已经够显眼的了。马费奥想那些家伙们该不会是认为这是佣兵们的栖身之所,或许罗斯那个满脑子诡计的家伙早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