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他任由那柄冰冷的太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马费奥·弗莱。”那个声音很冷,却让马费奥松了一口气。
“你搞什么鬼,菲特?”马费奥有点无奈的开口道。
架在脖子上的刀锋被拿开,那个曼妙的身影绕过仍在出不友好吼叫的沃尔特来到了马费奥的面前。她拉下了兜帽,露出那张不再冰冷的面庞。“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女士,这个问题应该由我来问才对。”马费奥摊着手。
菲特轻轻的叹了口气,将太刀收进自己的刀鞘。“你应该在奥森特,而不是在这里。”
“什么叫应该?旅程就是辗转不同的地方。”
“是的,你说得对。所以,我想你一定想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菲特虽然是在对马费奥说话,但是她的注意力很明显不在马费奥的身上,她一直注视着沃尔特。
“当然,我也能够理解你为什么会将太刀架在我的脖子上。”马费奥做了个鬼脸。
“有趣,为什么?”
“因为我离开的时候没有和你们打招呼,你,芙蕾雅、卡尔、卡米莉和尤金,全都是。在这一点上我相信马尔科斯是个倒霉蛋,因为要送我这样一个见鬼的家伙离开很难。”马费奥自嘲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