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想到会有家伙在某个夜深人静的时候潜入到监狱当中来,他们认为所有人在座如同压在头顶上的建筑物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离去。
马费奥放慢自己的步伐,他能够听见自己沉重的呼吸声。而对方打瞌睡的鼾声几乎就在自己的耳边响起,他的内心紧张到了极点。他慢慢的伸出手,如同老鼠偷奶酪一般。他用两根手指夹住钥匙扣,轻轻将其拿了过来。没有惊动那个正在打瞌睡的家伙,马费奥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将那串钥匙别在自己的腰带上,打算从另一侧绕过去。他没有把握在经过这个卫兵的时候不惊醒他,而且那也实在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稳妥永远都是最好的。
牢房内卫兵的数量没有马费奥想象当中的那么多,实际上这里面几乎所有的卫兵都在擅离职守。里面的木桌能够让他们坐在那里打牌,尽管喝酒是绝对不被允许的。打瞌睡和盯着老鼠四处乱窜的地面成为了消磨时间最好的方式,现在马费奥希望这里面的家伙不要换班了。
幸好他找到了钥匙,虽然凭借着血气能够将牢房的门砸开,但是那造成的动静一定会惊动卫兵。冲突一直都是马费奥尽全力想要避免的东西,他不愿意因为一个来自伐木场主人稍显过分的请求就与这些卫兵们展开厮杀。
那个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