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家伙,他们无论如何是不能合理解释这种现象了。“卡尔,你……”芙蕾雅欲言又止,但在她看来卡尔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他的身上甚至连一道伤口都没有,她也不知道对方究竟是如何突破骑士团的包围的。
“感谢众神,莫林先生,你没事!”布莱克本松了一口气。
“你这个家伙……”塞勒斯咬牙道,但她立刻被卡尔所打断:“闭嘴,不然我就给你的脑袋里送入一颗子弹。”随后他将头转向芙蕾雅。“芙蕾雅,把那个玩意儿捡起来,我们该走了。”
芙蕾雅虽然内心里充满了疑惑,但他还是照着卡尔所说的将炮管捡起来重新扛回自己的肩上,毫无疑问这才是自己需要做的事情。在注视着芙蕾雅做完这一切之后,卡尔又将视线拉到布莱克本身上。“不要惊慌,好吗?布莱克本。”
布莱克本点了点头,“谢谢,莫林先生。”
“你们这群人真的是棒极了。”塞勒斯咬牙切齿道,她此时恨不得将自己面前存在的一切家伙们碎尸万段,可惜的是,那柄只要动动手指就能打爆自己脑袋的左轮一直顶在自己的太阳穴上。
“他们没事吗?”芙蕾雅问道。
卡尔一言不发的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瞥通往这一层阶梯的位置,他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