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蕾雅轻轻握着枪柄,集中自己全身心的注意力观察着塞勒斯接下来的一举一动。在面对这样一个危险的家伙的时候,她可不能有任何一丝的分神,因为这往往导致的就是丢掉自己的小命。
而对面的塞勒斯,此刻的她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很少出现能够值得她战斗一番的对手,相比于这样一位冷血且拥有猎犬称号的人来说确实如此。她辗转许多地方,手中的蛇腹剑已经沐浴了太多人的鲜血,但她迟迟没有找到令自己满意的对手。即便是现在,她也仍然认为芙蕾雅只是一个过路人般的敌人,终究会被自己的蛇腹剑吞噬。
在这样一对一的单挑死斗中,总得有一方要率先发出攻击。芙蕾雅不惜用这种冒险的办法发动了攻击,她只想尽快的完成自己的策略。但这对塞勒斯来说则是一个愚蠢的行为,她手中的蛇腹剑在芙蕾雅启动身体的那一刻便开始进行着怪异的扭动。只要塞勒斯愿意,它可以在任何时候幻化成血鞭袭向猎物。
芙蕾雅在冲锋到离塞勒斯大概只有几码的距离时,她猛然收住自己的步伐,随后半蹲下身,抬起右手的自动手枪首先对塞勒斯打出了一轮冰冻弹。而这一切则被塞勒斯所预料到,在跃向半空中躲掉子弹的同时,她手中的蛇腹剑在一瞬间之内幻化成血鞭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