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们不是来这赌博的。”卡尔的声音冷不丁在三人背后响起。
芙蕾雅,卡米莉和坐在赌桌上的菲特几乎是在同时回头向后望去。
出乎意料之外,芙蕾雅淡然的回应着卡尔:“有何不可,我们今天已经走遍了西海岸任何一个能够去的地方。我想偶尔来这种地方也许是一次不错的经历。”
“嗯,但那可不符合你的身份,皇女庭院的大人。”卡尔似乎像是在调侃,实际上他只是十分平常的说出这句话。
但芙蕾雅就不这么认为了,她略显生气的说道:“怎么了?位于无法地带的先生才没有资格这样说我。”
“是的,我们还是难以看清自己的定位,因为那太过模糊。”卡尔低声道。
“别生气,卡尔,我想芙蕾雅不是有意要数落你的。”卡米莉一向充当着这种角色,她也确认自己能够摆平这些能够引起争端的事情。
卡尔摇了摇头:“我知道,我只是开句玩笑。”他弹了弹烟灰。“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应该一直在看着菲特,毕竟我认为你们不会这种玩意儿。”
“你说对了。”芙蕾雅回答道。
菲特面无表情的等待着操作手揭开那只盖着两只骰子的杯子,再也普通不过的物件,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