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这一局你会输的情况,孩子。”老爱德华笑道。
“也许吧。”马费奥大笑着打开了门,门外的芙蕾雅奇怪的盯着前者。“你疯了。”
“拜托,芙蕾雅,真是太慢了,我已经输给老先生十几局了。”马费奥装作一副痛苦的表情说道。
芙蕾雅没有理会马费奥,她取下背后的步枪从一旁的缝隙钻进了公会内。“老先生,近来还好吗?”芙蕾雅行着皇女庭院的礼仪。
老爱德华颤巍巍的站起身来,似乎是想要迎接芙蕾雅。“嗯,我非常好,谢谢你的关心,芙蕾雅小姐。”
芙蕾雅急忙将老爱德华小心翼翼的扶回板凳上坐着,“我可不像那个家伙,一切我自己都会搞定,所以您只需要继续与那个家伙下棋就好。”她笑呵呵的说道。
“很好。”
马费奥有点不满的望着芙蕾雅,“难道那玩意儿就是你需要的东西?”他指了指一旁倚靠在墙壁上的步枪。
“是的。”
“嗯,还真是个大家伙。”马费奥无趣的说道,他对这些繁琐的枪械一点兴趣都没有。相比之下,他甚至更乐意于去研究自己从未赢过的直棋。
随着老爱德华又一次将三颗白子连成一条线的时候,马费奥已经无法再在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