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柳腰慢慢地朝上滑,扣住了那对摇拽不定的香馒头,身体禁不住用力地摩擦几下,却不料传来一股冰凉,欧阳睿嫒不知何时伸过来的手一把握住了他的坚挺,虚弱的她本想拨开这狰狞的物体,却不料这棍状物却象一根烧红了的铁棍,根本不受她的控制,反而在她的拨弄下更加灼热,还有渐渐变粗的趋势。
小手猛然一顿,犹如抓住蛇蝎一般猛然撒手,李冉豪只觉得怀中佳人浑身一僵,那有所回温的体温在瞬间骤降,心中一颤,暗暗叫苦,完了,自己过于投入在这迷人的里,却忘记了原本的职责和道德界限,他不敢动了,可是却愈发膨胀,没办法,即使自己有钢铁般坚毅的意志,却无法指挥这要命的玩意,忽然间,李冉豪想起了一句名言:男人是被下本身控制的动物。惨了,越来越涨。手还握着那两团细绵嫩滑地玉兔,滑腻的玉兔绵软爽滑,堪比那最好的丝绸还来得细腻顺手。而此刻的欧阳睿嫒却哆嗦着使劲压抑着自己身体的颤动,浑身浮起了一层粉粒,贴在那狰狞之物上的两瓣玉股间,同样控制不住地滑落一丝晶莹地香液。让她更不舒服。更加羞涩难堪。
“呜……我不要这样……呜,他想干什么?好热下面,他想我吗?我怕……呜呜,哥哥你在哪里?有人欺负我……嘶呜,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