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仿佛知道面前的这位姑娘是能查出大庄主被害的真凶,所有下人对她都恭敬非常,不一会,酒菜就已经端在了水潋滟的面前,“姑娘慢用,小的就在外面守着,不会有事的。”
看着房门被带上,水潋滟随意塞了几口饭菜入肚,便往床上一躺,扯下帘子,拉过被子将自己盖的严严实实,确定即使是暗中有人盯着自己,也不可能看见裹在被子中的自己究竟会干什么事后,从怀中一样样的摸出各色的瓶子。
手心已经微微出汗,这些药都是扉雪配给自己防身的,其中不乏各种剧烈的慢性的毒药,若是自己挑一样喝下,硬说饭菜中被下了药,以扉雪的能力,他配的毒药一定验不出,自己被人下毒,他们必然要释放湮寒,只是为他这么做,自己值得不值得,这毕竟是拿命来赌的事。
内心在剧烈的挣扎着,自己拒绝了他让自己回家的好意,现在居然为了这个挟持自己的人搞到要对自己下毒,究竟应该不应该?
眼前闪过一张张熟悉的脸孔,家中的人一定在期望自己的早日归去,而自己却在这里为了个不算熟识的人在赌命,若是自己喝下毒药,这里的人没有那么强大的医术而让自己就这么一命呜呼了,究竟值得不值得?
可是除了自己,今天的场景还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