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砖不拍后脑勺,跟咸鱼有什么区别——来自吴笛的临时起意。
这一记闷砖,吴笛可谓是卯足了十二层力道,势大力沉,不偏不倚,正中红心。只听得轰隆隆宛若天雷炸响,在吴笛的闷砖之下,昆布半圣第一次尝试了被人爆头开瓢的滋味。
这种滋味没有人想要尝试第二次,太过难受,饶是昆布半圣身经百战,经历过不知道多少的险恶大战,也都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般狼狈、失态。
头痛欲裂,识海中掀起了狂风巨浪,无数的小鸟雀在脑海之中不停的嗡嗡乱叫,令人烦不胜烦……
“啊啊啊啊”昆布半圣忍不住发出剧烈的嘶吼,使得四方海域凭空炸裂,掀起阵阵惊涛骇浪。
无数的叶片从海面下升起,将昆布层层包裹在其中,同时也将拍砖完毕的吴笛重新送飞出去。
到最后,那层层的宽阔叶片将昆布包裹成一个菱形的碧绿大茧。
‘咚’宛若心脏剧跳,浓郁的碧绿光芒从菱形大茧的一面亮起,宛若一只巨大的眼瞳,冷冷的注视着吴笛。
“呵,以为包起来跟个大粽子一样我就没办法了。”吴笛自语一声,依旧是如先前那般猛地将手中的板砖投掷,而出,旋即自身亦是紧随其后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