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唐家随侍的一声高喊,凯旋大街各处,各家族原本为吴笛而派来的眼线在这一刻皆是齐齐震动,不由自主的探头,向大街外看去。
然而就在这时,只听得咄的一声轻响,不知何处,走出一名沉默低头而立的中年男子。男子身着一件寒酸的长衫,肩膀微微耷拉着,整个人给人一种懒散无神的感觉。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没有精神的中年男子,手中却是持着一根上黑下红、上圆下略扁的水火棍,而在他将手中的水火棍轻轻跺地之际,虚空中蔓延出一片隐晦的波动,那些先前躲藏在凯旋大街各处的眼线们皆是同时灵魂震动,呆立在当场,神情恍惚。
嗒嗒
清晰的脚步声在万籁俱寂的凯旋大街街道上响起,一名衣着普通,相貌普通,看起来什么都很普通的老人缓缓走来,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而在这名普通老人的左右两边还分站着两名风格截然相反的老者。
左手边的老人衣着不华丽却很干净,跟着前面老人的步伐亦步亦趋,不快不慢,双手插在宽大的袖袍之中。
而右手边则是一名须发皆是乱糟糟的邋遢瞎眼老人,眼窝空洞,如同两眼黑洞,在其怀里抱着一把破旧的老琴,不时弹上两下,苍老的脸上露出如同孩童般的满足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