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还是屠夫,模样都不是多么的出彩,一个是长着络腮胡的大汉,一个长相平平无奇,这样的人竟是因为一只小松鼠而被燕倾城留下,若是传出去不知道要让多少人羡慕到死。
“唔,知道了,你可以出去了。”吴笛淡淡的应了一声,神色依旧平静,不曾因为得到花魁的邀请而显现丝毫的亢奋。
吴笛这平淡反应倒是远远出乎了风韵妇人以及其后几名舞女的意料,他们久居风月,见过的人多了自然对于人心也能看出一二,所以现在更感意外。
因为他们能够察觉得到吴笛的那种自然与平淡,是真的对此不甚在意,仿佛这并不是花魁的邀请,而是街边友人邀请一起去吃个早餐之类的。
若只是吴笛一人如此也就罢了,就是雅间中的另一个络腮胡大汉,对此竟也没有半分反应,如果他不是聋子或者傻子的话,那么其心境之高远令人称奇。
风韵妇人神色一瞬间便是变得肃穆平静,眼底的那抹失望悄无声息的敛去,平凡之人自有不凡之处,风韵妇人顿时惊醒,对于自己先前的以貌取人之行感到一丝后悔。
“方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风韵妇人在几名舞女惊奇的目光中对吴笛两人行大礼,而后悄然后退。
二层楼中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