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当如此,我自浮一大白先。”吴笛自语着,大手一扬,身旁的花田裂开一道口子,一个古朴的酒坛子破土而出。
吴笛接过酒坛子,拍开上面的泥盖,咕咚咕咚便是大口大口的向嘴里灌酒,酒香醇厚,唇齿留香,令人回味无穷。
“真是好酒,就是不知道这是谁的,要是被抓住了,岂不是有点尴尬。”吴笛坐在田垄上,一边这般自语着,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停。
左一坛右一坛,左边一口右边一口,间或两边一起,而在他的身前还放着十余个从不同花田取出的酒坛子。
不同花田中出产的美酒滋味各不相同,各有各的味道,而当这些滋味混合在一起之后则又是会产生全新的酒香,滋味无穷无尽。
就在吴笛肆意的享受着醉人的美酒之时,吴笛没有发现的是在这片百花谷的深处,一座二层小屋之上,一个约莫三十来岁的女子依靠着窗栏,遥望着吴笛的方向,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女子身着一件浅色的素衣,秀发包裹在同样浅色的头巾之中;浅色衣裙下,脚趾圆润,脚腕细腻,小腿完美;衣袖挽起,露出雪白的皓腕,素手纤白而又散发着点点晶莹;酥胸饱满,包裹在素衣之间,仿佛呼之欲出;修长的颈项如同天鹅般,雪白细腻;再往上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