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用客气,敢问小兄弟大名?”
“吴笛。”
“吴笛”大胡子微微一愣,觉着听着有些熟悉,不过却也没有多想,哈哈笑了两声,道:“吴笛兄弟,那让咱们兄弟先休整一会儿,过会儿再出发。”
“可以。”吴笛背靠大树坐下,银光一闪,自银子中取出一些精致的糕点吃了起来。
数百米开外,大胡子中年与一个形容同样粗犷,脸上有两道刀疤的大汉躲在树后,正悄声议论着。
“大哥,他娘的那地方那么危险,丢了好几十个炮灰才逃出来,现在真的要回去吗?”刀疤大汉问道。
“哼哼,那个小子不简单,你注意到他手上戴着的储物戒指了吗?”大胡子冷笑道。
“什么?”
“那是纯秘银打造的,甚至可能还夹杂了些许秘银之母。”
“什么?秘银之母!”刀疤大汉满脸惊容。
“现在知道了吧,那小子虽然不简单,但是同样是只大肥羊,秘银打造的储物戒指,其中有什么宝贝你难道就不好奇?”
“大哥的意思是……”
“不急动手,既然他想去那个绞肉场,那就让他去,我们只要远远地盯着,若是他真的强,是个硬茬子,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