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其结果都是一样的。
吴笛收拳于腰侧,手臂上的肱二头肌微微隆起,而后凌空出拳,对面的傀儡正要迈步的身形在拳风的压迫下彻底的凝固,刺目的白光凭空闪耀,那是至强的拳力之光。
待得一切烟消云散,坚硬的傀儡身已经消失殆尽,连带着其身后长三千米、宽百米的区域一同在吴笛的拳力下被摧毁殆尽。
一眼望去,原本属于外院的诸多建筑从中间整齐的断开,只剩下一半,也亏得今天因为青云战的缘故,这片地方没人,否则吴笛这一拳下去不知道有多少的学员要受到连带伤害。
“不好,稍微认真了,现在只能跑路了。”吴笛说着,身形却是早早的掠出,几步便是消失。
青云演武场,慕王族看台。
“怎么样?那个小畜生已经死了吗?在鸩羽之毒下,他是不是死的很痛苦,很后悔招我慕王族。”慕青山生母,嘴唇刻薄的宫装女子嘴角微弯。
“不……不是。”一旁的老仆头低的仿佛要触到地面,浑身微微颤抖,因为那副骇人的场景。
“我们……我们的人全都死了,那个人,那个吴笛他……他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强。”老仆断断续续的说道。
咔嚓
宫装女子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