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杀的是谁吗?”周阳沉声道,气势不断攀升,眼睁睁的看着宇文王族的子弟死在面前,他也脱不了干系。
可以想见,如果他什么都不做回去的话,等待着他的同样将会是死亡,王族的怒火连坐之下不只是他甚至是他的家族也将不复存在。
周阳目光冰冷,从吴笛、丁雪晴、云展飞一众人身上扫过,现在能够让他完全从这件事里脱离干系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除去所有的目击者,杀意沸腾。
同样的,云展飞心中也存着同一个念头,虽然他打不过周阳,但是吴笛却是可以。
‘噌’
寒光亮起,近距离的战斗,周阳没有动用最擅长的弓箭,而是瞬息间取出惯用的长刀,一出手便是雷霆之势,最强招术,刀光成片,向着吴笛覆盖而去,而真正的寒光则是隐藏在漫天刀光之中,如同羚羊挂角般,无迹可寻,最后突然间暴起,从一个刁钻的角度刺向吴笛的心脏。
“去死吧。”周阳狞笑着将刀尖送入吴笛的心脏,然而没有鲜血溅出。
周阳骇然的看到面前咫尺之遥的吴笛的身影缓缓的消散而去,这是一道残影。
“在哪里?”周阳的脑海中堪堪冒出这个念头,下一刻,他便是感觉浑身剧痛,意识在离他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