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来打扰你的。”
说完他就开门出去了。
我在鞋柜上坐了好一阵子才突然想起来,刚刚进门的时候,他替我把鞋子脱了,然后说了这么多话,最后开门就走了,而他自己的鞋……一开始就没脱,原来他从开口要求我接受他开始,就已经料定了我会拒绝,所以才连鞋都没脱。
大概是不想在离开的时候让我看到他狼狈的样子吧。
其实哪里会比我更狼狈呢?
到最后,我还是伤了他的心。
再听说王阿姨的消息,是在三天后的公司例会上,我哥没有过问这几天我去了哪儿,也没有提起任何有关刑杰森的事,我们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地开会,直到会议快结束的时候,负责对接外包公司的部门经理才提了一句:“宋氏那边因为刑经理母亲的事,已经换了对接人,现在正在交接,可能还要几天时间。”
我立刻就愣住了。
然而我哥已经接过话头:“这件事你看着办,别耽误了正事。”
经理答应了一声,然后我哥做了几句总结就散会了。
出会议室的时候我有些精神恍惚,撞在新换的金属垃圾桶上,膝盖被撞得生疼,我哥从后面追上来,提着我的领子往他办公室走,这次我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