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三十厘米,这生长速度用缓慢已经无法形容了。直接挂在主干上的树叶从八片长到了十一片,只是这数百年间总共也只长了这十一片树叶,从未脱落过。
此时正值严冬,大雪纷飞,少了树叶只剩光秃秃枝干的树冠未能对雪花造成阻挡,不断有雪花落到沐风的身上,随后滑落而下。
但沐风此时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些雪花上,他正用植物独特的感知系统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头顶,准确说是盯着植株的顶端,此时沐风的顶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出一个突起。
对于植物极为熟悉的沐风,自然能辨认出这个突起不是肿块更不是肿瘤,而是花蕾。
花蕾越来越大,从绿豆大小慢慢长到黄豆大小,沐风满心期待着,期待着花蕾盛开的时刻,这是他近八百年来形体变化最大的时刻了。
沐风早已绝了长成参天大树的梦想,而这个花蕾的出现,则更加证明了他的身份他是一株花。
半个时辰。
一个时辰。
一天。
花蕾还是花蕾,大小依然是黄豆大小,没有丝毫变化,更没有要盛开的意思。
沐风抓狂了,“近八百年才打苞,不会还要等上个千儿八百年才会盛开吧”
扎根土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