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场的,也就只有十来把日耳曼剑或短柄枪。我重新分配了武器,将这十几把利器分给十几个伤势较轻的黑骑士,帕克就是其中之一。恩斯雷泽也想重新上马,但他的伤势太重,那根弩箭虽然取出来了,但近距离受到攻城弩的一击,他的肩骨基本上已经处于粉碎的边缘,走路都摇摇晃晃,也就不指望他上战场了。
接着,我又临时提拔了几个伍长,指派了六十几个块头魁梧,受伤较轻的普通教众,每人发给他们一根粗树枝,让他们走在队伍的左右外围和后方,掩护中间伤重的伙伴。过了中午,再没有多少同伴过来了。我爬上最高的那棵松树,朝艾勒代葛山谷的方向仔细听了听,那里的喊杀声已经听不见了,火焰也熄灭了。我又朝帕拉汶的方向听了听,隐约听到十几英里外至少上千匹马小跑的声音,盔甲和兵器撞击的声音,许多斯瓦迪亚人谈笑的声音——继承了奥杜因的血肉之后,我已经能够看到数英里外,听到十数英里之外了。
我下到地面,说:“北面的神秘武装已经开始撤退了,帕拉汶方面的军队也已经朝艾勒代葛的方向过去。现在这一片林区就是我们计划中突围的真空期。现在我命令,帕克带领十名黑骑士,在前开路;光光暂领步兵队,大家保持安静,全队向南,我们朝雷恩迪堡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