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羊老师真的走出来了,哎呀,来不及了,姑姑。”
说时迟那时快,浴室方向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米宝儿发现羊歇雨时,她已经在视线之内,此时想抽身离开已来不及,米结衣暗暗叫苦,心想这下完了,给羊歇雨看见,后果不堪设想。
“哟,米姐再干嘛呢?”
羊歇雨缓缓走了过来,内衣已洗到,此时睡衣里完全真空,她拿着毛巾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一边惊奇地看着米宝儿坐在米结衣的身上。
“嗨,结衣淘气,老喜欢我帮他修眉毛。”
米宝儿临危不乱,竟然继续做在米结衣身上,里依然含着大,顾不上奇痒,俏脸发烫,一手扶着米结衣的脑袋,一手如兰花般绽放,佯装在米结衣的眉毛拔弄。
羊歇雨忍不住噗哧一笑:“一个男人修眉毛多别扭,而且结衣的眉毛比较淡,修了也看不清楚呀。”
米宝儿微微耸动一下臀部,涨红着脸道:“我就是想让结衣的眉毛浓一点才帮他修理。”
羊歇雨狐疑了:“米姐干嘛不用拔毛夹呢,这么细的眉毛,用指甲多难拔。”
米宝儿又微微耸动一下臀部,眼睛一亮,问道:“夹子给弄坏了,羊老师有拔毛夹么?”
这正是支开羊歇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