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米君山依然整天烂醉,这不能不让米结衣压抑,他越来越自卑。
“老师,我写完了,我要上厕所。”
米结衣突然站起来,一想到母亲,他就痛苦,说不出是思念还是失落。
“恩,交作业上来,你去吧。”
羊歇雨怔怔地点了点头。
米结衣发疯似地跑出了教室,大家都以为他真急,可是,米结衣并没有上厕所,他又来到小竹林。
“嗖。”
一把十公分长的小刀闪电般了粗大的毛竹,因为力量很大,毛竹向两边裂开,发出刺耳的声音。米结衣望了一眼,双手弹起,将两把同样十公分长的小刀投射出去,不偏不倚,分别从第一把小刀刺出的毛竹裂缝中插了进去。
“不错,不错。”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罢,从竹子上空飘下一位老人,却是颜昌顺,米结衣顿时一扫刚才郁闷的心情,惊喜地迎上去:“师傅,你来了。”
颜昌顺微笑着轻拍米结衣的后脑:“还是叫颜伯伯吧,别叫习惯了难改口。”
米结衣不解道:“颜伯伯,你为什么不让我名正言顺地喊你做师傅呢。”
“唉。”
颜昌顺边苦笑边自嘲:“颜伯伯毕竟是一个犯案累累的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