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倒空的茶盅。
这漫不经心的模样,亦如任清凤刚刚的那样,他们真的是血亲的姐弟,这一刻,这个念头冒了出来,没有丝毫的怀疑。
福 儿面色雪白雪白的看了任清云许久,视线一直落在任清云的脸上,直到许久许久之后,她才楚楚可怜的,抖的如同风中的落叶,步伐踉跄的走到任清云的面前,她没 有落座,就那么站在他的面前,凄凄苦苦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像是天下最悲苦的人,无声的哽咽,虽然没有发出声音,可是她那瘦弱的背不时的耸动,泪珠滚滚,溅 落在地上,啪嗒啪嗒发出声音。
就在她哭的美丽之极的时候,一张纸笺砸了过来,雪白的纸张如同断翅的蝴蝶在空中飘个旋儿,然后才落 在她的脚下,任清云的声音幽幽的响起:这上面记载着你和你父亲在床上的对话,当时他刚刚从你身上爬下,心满意足的感叹,从此之后再不用暴菊河蟹 花了,因为你终于被正经的破了身子,他也可以尽情享用,不用担心毁了你的价值,卖不出好价钱了,虽然在此之前,你和他早就上床无数次。你那时怎么说的, 嗯,你笑吟吟的说,你那层膜这次终于被你卖个好价钱,也不枉你费尽心思,留到今天。
福儿的身子僵硬的如同一块石头,而在默默观察她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