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凤可以拿自个儿的脑袋发誓,这位秦国太子说的睡觉绝对就是睡觉,没有半点意思。
可是她听了,这脸上还是发红了起来,狠狠地甩了他的手,怒道:你疯了
那人越发的不解,仿佛不明白任清凤为何发怒,反而睁着一双似清凉如水的眸子,直直的看着她,朱唇微动:你别气,我会娶你,会对你好,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敢情人家不是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而是铁了心,要给她一个名分。
天,这人算不算是一闻钟情
任清凤现在连感叹的心思都没有了,眼前的这位玉石美男显然是认定了她身上的味道。
虽说心中对他带她回秦国的原因还存着狐疑,却也没有认为这人是说谎,他是真的喜欢她身上的味道。
任清凤有种拍飞独孤意的冲动,不过瞧着他闪闪的美眸,难得难耐下来,不愿意再跟他纠缠下去。
不是怕,而是这玉石美男她有着难惹的感觉,大抵这样的人物,认定了什么,都如同磐石一般,难以撼动,只怕越是纠缠,到最后这麻烦越大。
既然对方无意取她性命,更是无意为难,她也不定就要与对方为敌,至于国仇啥的,不好意思,与她何干
谢谢你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