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春夜深寒,暖婆子足矣,你这样的冰块,我敬谢不敏
来人能不惊动墨色,就能自由出入西华院,手上的功夫定然高深,他若是想要她项上的脑袋,在她进门之时,完全可以打她个措手不及。
不过,他既然不是冲着她脑袋来的,那么他无缘无故出现在她的寝室,还爬上她的床,到底是为了什么
玉石美男瞧着她气定神闲的样子,冰玉雕成的眸中,闪过一抹满意的神色,果然值得他另眼相看,就这份镇定,足以让他赞赏了。
夜半回房,撞见一个陌生的男子躺在自个儿的床榻之上,这世界之上,只怕除了这位恶名扬天下的任家二小姐,只怕再也没有人能如此淡定了吧
不过,他已经是半点都不觉得奇怪了,他跟了她许久,将她的行事看在眼中,自然知道寝室之中忽然冒出个陌生的男子,在她眼中实在算不上什么事情。
你怎么知道我是冰块没睡过,就莫要乱说玉石美男声音清冷淡然,眸子扫了任清凤一眼,似是指责她信口开河,双目微微蹙了一下,才用一种狐疑的语气说道:难道我们睡过而我不记得了
任清凤此时还在推测玉石美男的身份,忽然听到这识破惊天之话,顿时有种被劈的头晕脑胀,差点要双眼翻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