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而是一朵嗜血的罂粟花。
若是让人看到这样的他,绝对会说上一句:这样的人,妖魅冷酷,惹不起啊
赵皇和赵后那样的人物,又怎么会真的生出一个无能的儿子,若是风流韵真的无能,只知道贪花好色,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保护色,尤其是皇家的孩子,风流韵即使贵为太子,自然也不例外。
垂下的双手紧紧的握起,却还犹带奢望的看着画词:诛颜可有解药
他说完,自个儿就屏住呼吸,他不是一无所知者,知道绝迹百年的毒药出世,就已经稀罕,这解药自然就更稀罕。
而且这诛颜如此之毒,只怕根本无药可救。
画词低下头,有些不忍看风流韵眼底的希翼之色,声音低而轻:诛颜之毒,奴婢只在古书中看过记载,而那古书中并不曾提到解药,所以奴婢也不清楚。
该死
风流韵一声低吼,紧握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一旁梨花木的桌子上,砰的一声,四分五裂,那厚重的木桌顷刻间在风流韵的手中化为一堆废材。
画词说得再是委婉,风流韵却是听明白画词语中的深意。
毁掉桌子后,风流韵的一张脸白的吓人,没有丝毫的血色,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