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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任清凤气得脸色是又红又绿: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谁说古人含蓄的,瞧瞧这位,脸都当屁股用了。
我脱了我真的脱了风流韵见任清凤如此这般,语气更是欢快。
脱你娘的头任清凤怒了,手中的长鞭再度飞了出去,如蛟龙入海,卷起赤身的风流韵,狠狠地扔了出去。
泥人三分性子,更何况她从来就不是泥人,这混蛋真以为他那嫩白如玉的身体,那微微跳动的红豆,那修长的腿儿,那勾魂夺魄的神色,就能逼得她节节后退。
风流韵没料到任清凤居然能绝地反攻,猝不及防之下,避而不及,被长鞭高高的卷起,扔了出去,在画词的惊呼声中,在银翼的焦急中,落在了一株古树的枝桠上。
凌乱的树枝,将他的发带勾落,一头的乌发在就那么如瀑布般滑落下来,随风轻飘,勾勒出一幅绝美而香艳的色彩。
这是何等奢靡的景色啊
一片翠绿之中,那白生生的肌肤,那黑漆漆的乌发,那妖魅绝美的面孔,只能用两个字形容:勾魂
任清凤甚至听到口水滴落的声音:这祸水,就是简单的一个动作,都做的这般勾魂夺魄,引得人心跳加快,血液倒流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