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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清凤神色冷淡,拒不接皇后的懿旨,那周身的冷寒之气,宛如寒冰,这样如同冰雕一般的人儿,这样冷酷的寒意。
任碧波心若火燎,却也不敢过分逼迫任清凤,生怕她一时性起,闹出天大的祸事来。
但是也不能就此僵住,那传旨的内侍还在客厅候着啊。
任碧波后背汗涔涔的,有心说话,可是瞧着任清凤那阴如浓墨快要滴水的脸,到了嘴巴的话,却是一句都说不出来。
一时间,只留下一地的寂静,谁也不敢出声。
一旁的画词拉了任清凤的衣袖,低声说道:小姐,要不你先和风太子定亲,以解燃眉之急。
这是画词翻来覆去想出的办法,嫁给太子殿下做太子妃比做禹王的侧妃来的强吧,再说,只要没有当面宣读赐婚的皇后懿旨,这么做也不算犯上,既成全了太子殿下的心思,又解决了眼前的危机,可谓是两全其美,再好不过了。
她压低声音道:小姐,奴婢知道小姐手眼通天,是个有本事的,假以时日,这皇后的懿旨定然困不住小姐。可是以小姐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以与皇后娘娘抗衡,与一国之力抗衡,还是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再说吧
任清凤知道画词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