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若是你非要一口咬定,那也只好逼着我告御状了,就告你生而不养,不慈之罪,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这丞相的位置,还能不能坐稳
她冷冷一笑,如同冬日中的冰雪,咬牙切齿道:别忘了,我可是十恶不赦的恶女,这名声二字,从来就不稀罕。
任碧波被她的样子吓到了,任清凤的身上,是玉石俱焚的戾气,她所说的话,半句也没有假。
不依靠在任清凤怀里的任清云忽然开口,任碧波心头一喜,大声道:清云,还是你懂事,这世上哪有亲女状告父亲的道理,再说了,禹王侧妃,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好亲事,你姐姐
什么狗屁好亲事,我姐姐不嫁秀气的少年,被任碧波的无耻气的口不择言:你这样的人,居然是我们姐弟的父亲,实在令人羞耻
他说完,狠狠地呸了任碧波一口,仰头看向任清凤:这告御状的事情,还是由我去。
他说过,他要保护姐姐,就从这一刻开始,绝不容许再让姐姐受半分的苦了。
今日,他对任家,没有半点的亲情了,任碧波的无耻,让他最后的一份依恋,也断得干干净净了。
风流韵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这姐弟二人这些年到底过了什么样的日子,居然将这他们姐弟二人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