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轩宇也没让她等多久,缓缓的应了下来,那十五万两的银钱,就当她日后的嫁妆,她以侧妃身份入住禹王府,到底比任清水矮上一头,有这样的巨额私产,日后在府里也能挺直腰杆说话。
只是这个好字出口之后,心头似乎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
如此甚好。任清凤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想必禹王殿下,身上也没带那么多的银票,我也不为难殿下,不若这样吧,殿下写个退婚书,上面注明愿意补偿我十五万两白银即可。
她看了青轩宇一眼,眸光深幽,如同夜幕中的星辰:我也不是不信殿下,只是亲兄弟还明算帐,更何况日后我们再无关系。
瞧着这般自若的任清凤,青轩宇心中生出了一股子烦躁,总觉得哪里有些怪异,可是细细想来,却又察觉不出怪异之处。
任清凤才不管他眉眼间的疑惑,叫了画词准备笔墨纸砚。
画词惦记着今儿个去酒楼的事情,听了声音,立刻将宣纸铺在了一旁的小石桌上,对着一旁的青轩宇道:禹王殿下请
青轩宇面色一沉,那种古怪的感觉已经将他整个人都笼罩了起来,就如同有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将他牢牢的捆绑着,如何使力挣脱,都无法挣脱。
而,撒网的人,就是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