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林的假想:你这个贱婢,是存心想要烫死我啊 说罢,犹不甘心的一脚踹了出去,脸色铁青铁青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这么点事情都做不好,我留着你何用
那上茶的丫头一听,全身都软在了地上,哭着喊着叫饶命,一个劲的磕头:相爷,奴婢该死求相爷饶了奴婢
丫头已经吓掉了魂,也不明白这茶水怎么就热了,刚刚她试的时候,明明不冷不热,可是此时却不是替自个儿辩解的时候,只是一个劲的求饶。
任清水站在厅外,瞧着房内的这一幕,轻轻的咳嗽一声。
任碧波也知道自个儿失态了,一脚踢向那丫头:蠢货,还不滚出去
那丫头感激涕零的看了任清水一眼,连滚带爬的出去,任清水的好人形象再次得到肯定。
任清水浅笑着靠近任碧波,却不落座,反而站在任碧波的身后,伸手在他的肩头轻轻的捏了几下,力道刚刚好,不大不小,让任碧波急躁之气,也缓了缓。
她一副温柔乖巧的模样,像是天下最孝顺的女儿,绝口不提任碧波发怒之事,反而轻声慢语道:父亲,下人刚刚来报,说大哥已经到了渭城,算算时间,怕是明日就能到家了。大哥这一去五年,也不知道现在变成了什么模样
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