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能看不见,还赶巧就踩在断了的腰椎骨上,打死他也不信
墨色也不废话,脚又踩在他的背上,腰椎骨上面脊椎第一个关节,一个用力,又是咔嚓一声响。
黑衣人此时已经不是痛的要晕,而是要死,那种濒临死亡的疼痛之中,还有一种刺骨的冷,他也说不出那种具体的感觉,但是可以用四个而概括一下:生不如死
这一刻,他倒是宁愿,他和刚刚的那些同伙们一般,抛尸在那街头。
他虽然疼,可是脑袋却比每一刻都来的清楚,他想张嘴骂人,可是一个字却也骂不出来,只能让所有的神经都陷在生不如死的疼痛中。
喂,你怎么不说话难道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了真是可怜啊画词放心点心,走到黑衣人的面前,语气还带着一丝同情,可是这种同情对着她刚刚那不小心的一脚,却让黑衣人从心底冒出一股子寒气来。
他从来不会看不起女人,因为他受命之人,就是个女人,还是个绝代美人,柔若无骨,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戾气来,可就是这么个柔柔弱弱的女人,却统领着他们这群杀人如麻的杀手。
你怎么不说话画词用脚尖踢了踢他一下,示意他回应一下。
可是黑衣人从内心那种胆寒,哪里敢回应画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