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居然让她向来冷硬的心痛了一下。
美人残缺,的确让人遗憾。
男人也不推却,就那样放开的手中的古琴,对着任清凤道:走吧
说完也不等任清凤应答,撑着伞,转身,在前面带路,步履优雅轻缓,根本看不出是双目失明之人。
微风细雨中,他素白的袍子,衣襟处绣着银色的流动的云彩,巧夺天工,精美绝伦,在这如画的场景中,让任清凤生出他每一步都踩在云端的错觉。
其实这样的人,天生就该生在云端,接受世人的膜拜。
肩头飘落着一两片粉色的桃花,墨色的发,随着步伐似水般摇曳流动,在空中荡起华丽而隆重的波纹。
任清凤目光一直盯在男人的身上,如同欣赏一副巧夺天工的织锦。
她想着老天爷怎么舍得让这样的人落下这等残缺。
任清凤跟在男人的身后,也没觉得对方没有将伞让与她,是多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跟在男人的身后,七拐八拐,她发现这片桃花林有些诡异,像是什么阵法,不过可惜,她虽然阵法看过不少,但眼前的阵法却是不曾看懂。
男人一路无话,她也不是个多话的人,二人只是走着,都未曾开口,可是越走,任清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