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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管家完全傻了眼了,看着任清凤眼中透出的轻蔑、嘲讽的神色,浑身一颤,然后就明白过来,他今儿个触了这祖宗的逆鳞小祖宗传了话下去,谁来救相爷等人下来,谁就一同送上去。
原来上去不是送上树,而是送上西天。
二小姐,这是想要他的命了
他,终于明白了。
但也晚了。
任管家的双腿一软,瑟瑟的发抖,几乎支撑不了浑身的重量,抖的如同筛子:二小姐,奴才奴才是担心相爷
任清凤一双美眸如深潭寒冰,透着凌厉寒气,语气冷漠:担心相爷
她勾了勾唇,冷冷的一笑:那这是什么
任清凤从袖中掏出纸笺,扔到任管家的面上,任管家颤抖着手指,拿过来,展开一看,双目瞪大,似是受到天大的惊吓上面赫然是他与盗贼勾结的书信来往。
他什么时候写过这样的书信
但是,那笔迹,笔迹却是他的,就是他本人看了,也看不出任何不妥来。
这有什么了不得了,作为军师,别的不会,什么催个小眠,模仿个笔迹等等,这些需要动脑子的东西,自然要会上一些。
这 这不可能任管家瞧着纸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