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词,吓得不停的后退:小贱人从哪里找来的这些人不说昨日那一身杀气的墨色,就是眼前这个面色淡淡,似笑非笑的丫头,她也惹不起。
李秋华这时候才意识到,若是任清凤想要杀她,不管是昨日的墨色,还是眼前的画词,随便挥挥手,就能要了她的性命。
任清凤任清凤我是你嫡母你敢你敢
话还没有说完,画词那小胳膊就举起她,很是干脆的将她扔飞了出去,挂在她院子里的那颗百年大树上,一枝树桠穿过她的腰带,撑起她整个人的重量,四脚朝下,不停的舞动着。
任清凤你这个小贱人呜呜一团泥巴正好堵住她的嘴巴。
任清凤伸手将崔妈妈抓了起来,将沾了泥土的手,在呆傻一般的崔妈妈身上擦了又擦。
顺手将李妈妈也送上去,她一向可是大夫人的忠仆,怎么能离了大夫人。
任清凤笑得那叫一个花枝招展,这画词实在是太令她满意了,满意到不能再满意。
痛快,今儿个,她是真的痛快了。
画词不声不响,不急不慢,将崔妈妈扔上了树桠,和她最爱的主子,相亲相爱去了。
任清凤的笑容更灿烂了,声音却冷酷到底:画词,传话出去,谁敢放她们下来,你直接就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