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站在长廊下,瞧着满园的雨后春色,一副悠闲淡雅的模样,仿佛没事人一般难道她们是傻了,不知道害怕二字怎么写吗
画词转身,冷冷的看了一下汹涌而进的崔妈妈,再瞧见崔妈妈身后的婆子手上拿着的粗粗的绳子,脸色更是一沉:崔妈妈,你这是做什么怎么说,你也是府里的老人,深更半夜领着一群下人冲进主子的院子,难道这就是崔妈妈的规矩
崔妈妈也不恼,不但不恼,反而笑了起来,只是笑意未曾达到眼里,语气冷寒:哎呦,画词姑娘你可冤枉了我了,我一个奴才哪里敢闯进主子的院子还不是奉了主子的话行事。
她是大夫人身边仅次与李妈妈的红人,同样是大夫人的陪房,长得五大三粗,满脸的横肉,这些年,和李妈妈两个人狼狈为奸,替大夫人做了不少损阴德的事情。
大夫人李秋华今儿个要除了任清凤,自然得用身边得力的人。
任 清凤听得这话,缓缓的转过头,微微的眯着眼睛,上上下下的将崔妈妈打量了一番:奉命行事那我就不为难你这个奴才了,不过崔妈妈,你得告诉我,你是奉了 哪个主子的命行事。说罢,语气一顿,煞气透体而出,瞬间周边的气压低了下来,压得众人,连喘气都小心翼翼起来:我倒要看看,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