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血液慢慢的凉薄起来,像是有人将他的心掏出来,放入了千年冰潭,除了冷,除了麻木,再没有第三种感觉。
他目光幽幽的看着任清凤,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女子的目光,就能让他感到如此入骨的寒意。
这种寒意,他曾经体会过,是在他母后逝去,父皇却拂袖而去的那个夜里。
他看着父皇愤然而去的背影,那种恐惧,寒冷的气息,居然再次从一个女人的身上体会。
眼前的女子,居然让他重温那种将要失去一切的恐惧和担忧。
四目相对,二人各不相让,互不相容,冷冷对峙。
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结,而时间也在这一刻凝结。
忽然,任清凤冷冷的一笑,缓缓的走向青轩宇,春风穿堂,轻拂她如锦般青丝,一步一步,翩翩而来,身后的阳光,衬的她整个人似是踩着阳光而来。
光与冰的融合,矛盾却完美的统一,一身的冰寒,却掩不住那睥睨天下的傲姿。
她越来越近,青轩宇的心越发的凉薄冷寒起来,而白天的手,却已经摸上了剑柄。
任清凤扫过白天那紧握着剑柄的手,忽然一笑,春花秋月般皎洁美好,清凉之中透着无边的妩媚风情,还夹着淡淡的不屑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