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厨娘一个巴掌:现在想着求饶了,当初逼着我姐弟吃馊饭剩菜的时候,怎么就没想着饶过我们姐弟。
她不看厨娘被打得红肿的脸颊,而是看着自个儿红肿的手掌,皱了皱眉头:画词,你快点吃,等到吃完了,这里还是你来吧,打人可是体力活,瞧瞧这一巴掌下去,我这手都红的,嗯,还是用棍子来的方便。
她找了个凳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到时候给我打,狠狠地打,打到她们乖乖听话,吃了那馊饭剩菜为止,若是一个不小心打死了,有小姐我撑着,算不到你头上。
任清凤的字典里,没有宽恕二字,以牙还牙,以暴制暴,才是她的行事风格,这些狗奴才,欺善怕恶,若是轻易放过了,只会当她雷声大雨声小,日后反而生出事端来。
打人就要将人的骨头打碎了,骂人就要将人的志气给骂没了,今儿个事情都闹成这样了,也没有事情做到一半,半途而废的道理吧,至少任清凤她从来就这个习惯。
看来今儿个这事情,不是什么伏低做小,陪着小心就能糊弄过去的。
厨娘也磕头了,反而领着身后的一群人站了起来,语气也变了:二小姐,与人方便自己方便,您何必非要将脸撕破,蚂蚁虽小,却也能咬动狮子,二小姐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