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倒掉的屋子,半响之后才回过神来。
这是你们两个的院子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问,知道任清凤姐弟住一个院子,他就已经火大了。
他丞相府什么不多,就是空置的院子多,怎么能让姐弟二人住同一个院子,虽说鲁国的男女之防不那么严重,可是凤儿和云儿的年岁也不小了,怎么着也该分院子而睡吧。
可是他没想到,清凤嘴里姐弟二人共用的院子,却是两间小房子。
这是丞相府的小姐,少爷住的吗就是下人的厢房,也比这得体多了。
若不是亲眼看见,他怎么都不相信,他任碧波的孩子居然住在这样的地方。
这若是被别人知道了,也不用谁出手,他直接买块豆腐撞死了算了。
怨恨,恼怒,生气各种神色在任碧波的面上闪过。
任清凤像是急的快哭了样子:父亲,这很好,真的很好你不要生气,不要生气,是我和五弟不乖,是我们不好才被母亲罚住在这里的
任清凤没有因为任碧波的动容而心生感动,心中冷笑连连,这个男人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过问过他们姐弟一声,自个儿就不是个尽责的父亲,还有什么脸在这里唧唧歪歪的。
他此刻的恼怒,忿恨,可不是为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