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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西呼吸一下粗重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生气,身上有些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
吻到他脖后面的时候程博衍停下了,接着就直起身,松开了他。
“怎么,”项西趴着没动,“怕了啊。”
程博衍不说话,也没动,在他身后站着。
“你跟人约炮就这么约的啊!”项西又说。
程博衍转身走开了,听声音是进了卧室,没一会儿又走了出来,接着把一个东西重重放在了他脸跟前儿。
项西瞅了一眼:“这什么?”
“润滑剂。”程博衍转身又走进了厨房。
“哟,”项西笑了起来,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儿,就一个劲儿地乐,“程博衍你家伙什还挺全。”
程博衍从厨房走了出来,又把一个东西重重地放在了润滑剂旁边。
项西又瞅了一眼,是根还带着水汽的大黄瓜,他看愣了:“干嘛。”
“要玩自己玩,”程博衍弯下腰在他耳边说,“项西,你最好清醒一下,我洗完澡我们谈谈,我出来的时候你要还这样,我保证遂了你的愿。”
这句话说完,程博衍进了浴室,很重地关上了浴室的门,哐地一声巨响。
项西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