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色地就把话缝好了。
跟项西又聊了一会儿,看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他看了看窗外:“我得回去了。”
“雨小点儿了没,”项西也看了看窗外,“还这样啊……”
“没事儿,几步路跑过去就行,”程博衍按按肚子,“我饿得不行了。”
“你明天在住院部吗?”项西问。
“明天还是门诊,”程博衍笑笑,“不过晚上我值班在这边儿待着。”
“太好了,”项西笑得挺开心的,小声说,“有空过来聊天儿,给我数数,昨天那么数还挺有用的,一会儿就睡着了。”
“行。”程博衍点头。
项西心里有些发慌,却又不清楚具体是为什么发慌。
为馒头,还是为有可能被二盘找到的馒头,或者是为自己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跟馒头重叠的人生。
他一直不愿意承认自己跟馒头的关系有多好,但这些年跟馒头在一起的时间却实打实的比任何人都多。
馒头狡猾,能装,嘴里跑火车就快跑出高铁了,不过馒头对他一直很够意思,当他是哥们儿,虽然他不承认。
现在馒头下落不明,他待在医院里愣着。
二盘从来不看电视,但平叔看,而且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