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了看,除了神色有些疲倦之外,还是跟之前一样漂亮。他顺了顺她被风吹乱的长发,“怎么忽然来了?”
严真低着头,闷了片刻,抬起头,努力撑出笑容:“就是想来看看你。”
可是无论怎么笑,那双有些红肿的眼睛却是瞒不了人。
顾淮越只感觉内心像是被针扎了,疼不厉害,却很尖锐。他接过她的伞,握住她的手:“走吧。”
“去哪儿?”
“回家。”
回的是那栋小红楼的家。
这边房子很空,因为他有家属偶尔来部队,便一直留着这一套。前不久刚收拾过一回,现在简单打扫一下就行了。
顾淮越收拾完毕,见严真仍戳在门口,不由得皱眉走过去:“怎么还站在门口,赶紧进来。”
严真似是刚回神,踱步进来。
他握了握她的手,很凉。
沉吟了片刻,顾淮越走到卫生间开花洒试了试温度,水很凉,好在部队一直有供水,过了一会儿就慢慢热了起来。
“冷不冷,洗个热水澡暖暖。”
确实很冷,九月初的天气,掩不住阵阵凉意。严真点了点头,向卫生间走去。只是还没走到门口,就被顾淮越叫住了,顾淮越无奈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