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敢做什么保证。”
当着系数大人物还敢大放厥词出言威胁的家伙,估计只有叶寒一个。
或许那主持人畏惧叶寒这么沉着,擦拭着汗滴,只得对身侧的那个女模特使了个眼色。等待的时间不长,女模特很快就将文房四宝拿来,眼神中同样带着狐疑神色。
叶寒看了看,这瀚世拍卖行的手笔也不小气,笔墨纸砚虽然算不得绝佳之品,也是世面上难得一见的好物色,摊开价格不菲的宣纸,磨墨,舔笔,动作娴熟。
事情到了这份上,所有人都明白叶寒想做什么——写字,但是,即使写出来字又能做什么?他的后续动作又想造成怎样的惊世骇俗?只有一个人猜了出来。
龙蛇飞舞,疾走狂书,叶寒的毛笔字向来写得又快又稳,飘洒的燕尾服的衣角随着他身后略微的抖动而摇曳起来,那凝神聚气的邪长脸颊让所有人屏息凝视,静静的接受着发生的一切。这种情况太过诡异,叶寒的个人感染力的张弛程度可谓李鸣鹏平生仅见,终究按捺不住,走到前台,看着已经收笔的叶寒,带着一股好奇探向宣纸上,脸色顿然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