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虎站在门外按上很久门铃,不见史湘云来开门,打手机没有人接,房门里只有客厅亮了一盏小灯,他的怀疑却在慢慢减退。也许自己看错人了,不会是何院长的。也许,史湘云不在家,短信也没有回。她究竟去了哪儿呢?
他掏出钥匙,门被反锁了。他大概垂头丧气地在门外站了二十多分钟,不停地打手机,发信息,没人接。他急得团团转,终于,脑子一亮,怎么就不会打家里的电话呢?怎么会这么傻呢?或许,人在情急之时,理智都在减退。
“湘云,你终于接我电话了,担心死了”朱虎急得语无伦次。
“你怎么了,有什么好担心的,一惊一讶的。”史湘云走至门边答道。
“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呢?”朱虎轻怨地说。
“我在浴室洗澡,怎么接你后电话?”
“哦,难怪。”
“难怪什么?你莫名其妙。”
“开门呀!我在外面站了快半小时了。”
“你回去吧!我今天不舒服。”
“我只想看看你,就坐一会儿,坐一会儿不行吗?”
“我是真的不舒服,下午去了医院,医生说,宝宝胎位不正。要多休息。”
“医生还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