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该中国受害者不断地吃东西也只能眼睁睁地饿死;比如砍下我们同胞的手和脚,然后用手术把手接在小腿上,把脚接在手臂上,还用“高明的医术”把它们接活一段时间;比如不进行任何麻醉,只是把我们的同胞绑在手术台上就**解剖,中国受害者越是痛苦地挣扎越是引起哄堂大笑;还比如把中国受害者的血液全部抽干,然后向他身躯里注入马的血液,由此引起的剧烈的抽搐和痉挛,连几个壮汉也压制不住”。
“那是我们的同胞啊,他们或许是我们的父母,我们的朋友,我们的亲戚,我们的妻儿”陆尔杰声音哽咽,虎目含泪,再也说不下去了。
数千名队员放声大哭,马素贞,纳兰更是泣不成声。
基地指挥室里
“处罚是不是太重了,冯教官的错,不能让全体队员承担嘛”纳兰若梦双眼哭的红红的。
“慈不带兵纪律是严肃的,通过这件事,教育队员,激起他们的仇恨之心,他们对待训练的态度也会大变,小事马虎不得,老子好吃好喝养着他们,敢给我浪费一粒粮食,让他们吃大便都不解恨奶奶的,才吃了几天饱饭敢扔馒头了岂有此理”陆尔杰恨恨的说。
“你们都给我听着,要是谁敢违抗命令,在处罚期间偷吃别怪我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