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快乐的天堂了,她正处在**的边缘上,已经忘记了羞耻感的大声**,任由尔杰犹如机械般的操干,她现在只有大发潮击来的呻吟呐喊声。
林徽因在一阵狂操猛干狠插之下,娇躯一阵发僵发硬小腹也快速的收缩,她快速的挺住自己的肥腻弹臀部死死的抵在尔杰的小腹上,一阵颤栗过后她刚才颤僵的娇躯开始放松了下来,有气无力的趴在了沙发上,张著大大的性感小嘴喘著重重的气息。
这种快感太强烈了,痛并快乐著,说的正是这类快感吧,奶头上的鉆心疼痛与穴里的酥畅快感同时击得她溃败如泥,现在全身除了小有余波的颤抖外,全身上下都像一根面条般的软化,除了鼻孔小嘴在喘气外一点多余的力也没有,她只想静静的感受这股蚀骨的**快感。这一波**的快感让她太触动神经了,脑袋瓜子里全是一片白茫茫的景象,全身骨骼瞬间僵化头皮发麻,小腹里紧紧的收缩成一团麻绳,不断的绞碎著她的花房神经,大量的液体从花蕊的肉壁上浸了出来,就如开花漏水一般的涌进敏感的子宫里,一潮大于一潮的浪液把她堆积如山的压在**的海洋里,她自感到自己轻飘飘的浮在天空中,身体如轻燕的往天堂里飞,飞呀飞,身体轻得还在天堂的宫殿中俳徊著,久久不能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