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份” 陈真叫屈道。
“这事我真不知道,刘大哥,是不是你阻止的”陆尔杰把问题转移到刘振声头上。
“冤枉,是他脸皮薄,不好意思”刘振声笑道。
“脸皮厚,吃个够,脸皮薄,吃不着,活该你不过不要紧,以后机会多的是,至尊的厂就不缺女人,你没事去厂里溜达溜达,去勾引勾引或者让你的下属娘子们给你牵线搭桥,凭你的身手为人和帅气,还差个媳妇呀”尔杰又扁又安慰道。
“可惜,我结婚就没这么大场面了”陈真遗憾的说。
“谁说的,咱们的手下单身多着呢,凑一块我给你们再来一次不就得了”
“这可是你说的,你要说话不算数,我晚上去砸你家玻璃”陈真一本正经的说。
众人大笑,陆尔杰翻翻白眼,靠都学会了。
“老板,弟兄们携新娘子都来敬酒了”马永贞带着自己漂亮的新娘子走过来。
“嫂子敬酒我喝,你们敬我不喝,几百个人,你们想灌倒我是吧。”陆尔杰笑道。
“那几百个嫂子你还不是一样醉”许文强笑道。
“我看这样,我们一起喊”
马永贞和几百对新人齐齐端起酒杯,神情严肃,几百人齐喊,声震屋瓦,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