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清晨的新鲜空气,也是件愉快的事情,在路过一家药屋时,我忽然想起了总司的病,虽然我对结核病并 不是很了解,但如果能稍稍遏制他的咳嗽,减轻一点他的痛苦也好啊,我望了望篮中的梨,迈进了药屋,挑了一味叫做川贝母的中药。
川贝炖梨,我能想到的只有这个了,为什么我就没学点医术呢。
出来路过街边的饴屋时,又想起那天总司给我的豆平糖还蛮好吃的,忍不住又走了过去,只见屋前一位身着浅葱色羽织的男人也低着头在挑选。这不是新撰组的队服吗,我走近他,他刚侧过头,正好和我打了个照面。
总司我惊讶的喊道,你怎么在这里
总司一见是我,又露出惯有的灿烂笑容,道:小隐,你也来买豆平糖吗
我点了点头,道:嗯,上次一吃吃出瘾来了,
是啊,是啊,很好吃。总司笑容满面的应和着。
你今天怎么穿着队服了我指了指他身上的衣服。
哦,今天刚好轮到我和斋藤先生当值。他一边说着,一边付了钱,把纸袋递给了我,:给你,这是最后一袋了。
不行不行,你那么喜欢吃,我连连摆手道。
没关系。他淡淡笑着,沐浴在阳光下的他,笑容也是那么